日本建築師藤本壯介(Sou Fujimoto)在安靜的東京郊區為一對年輕夫婦設計了一棟概念相當前衛住宅 - House NA,其高透明度對比著週遭典型的混凝土日本密集的住宅區相當顯眼,以樹的概念發展空間。 House NA 建築形式宛如像一堆互相堆疊的方盒子,相互錯落的外部框架在立面不同高度上形成豐富的內部空間,每個小房間擁有各自的小陽台彼此透過室內階梯相連接,使用者能自由地在空間中活動。 House NA 總樓地板面積約 84.7平方米,寬敞的內部空間由21片樓板分散於不同高度,在各個樓地板間移動游移聽起來或許相當麻煩,但事實上,這樣的設計正是為了滿足屋主住在自己 家中卻能像「遊牧族」般生活的想法,而此種手法很像是藤本壯介於2002年 Hana Cafe 這件非建築設計案中,提出以散亂的椅子配置,讓人們藉由移動、迴轉、找出各自的座位,人們在 Hana Cafe 中各自找到定位,重新創造了空間中的風景,House NA 看似散亂的樓板也是如此,「一個形,數個關聯性」,以一片簡單的樓地板卻能創造在人的坐、臥、望甚至更多的互動關係。 ↗ House NA 總樓地板面積約 84.7平方米,寬敞的內部空間由21片樓板分散於不同高度 居住其中的人可透過不同比例、大小的長方形窗框能望見周邊的景色(同時也被周遭的人看見),上層空間沒有設置固定的隔間牆,使室內的視覺也更為通透、自由。夜晚時,窗簾成為視覺上的阻隔,讓室內與外部空間暫時隔離,住戶仍擁有相當的私密性。 然而,對俊男美女而言,居住其中就像是在自我展示,又何必拉上窗簾呢? >>相關討論 :: 日本建築師藤本壯介(Sou Fujimoto) 設計給俊男美女住的東京透明私人住宅 House NA :: :: 2011 TOP 5 Light Structure Projects 五件輕構架好設計 ::
2025 年 RIBA 亞太建築獎(RIBA Asia Pacific Awards)名單正式揭曉,標誌著該機構推出了全新獎項,專門表彰亞太地區卓越的建築成就。這項榮譽是繼 11 月剛公布、同樣為新設立的「2025 年 RIBA 中東建築獎」之後,緊接著登場的另一大盛事。 首屆 RIBA 亞太建築獎共設立十個類別,其構想旨在獎勵那些具備影響力且深具關懷的建築設計。獲獎方案剛於深圳舉行的 RIBA 亞洲建築節(RAFA)盛大晚宴上正式公佈。 RIBA 主席 Chris Williamson 對此盛事表示:「RIBA 亞太建築獎頌揚了這個充滿活力的地區中,建築師們非凡的創造力與領導力。獲獎項目的規模與背景各異,但都有一個共同目標:為人、為地方、為地球而設計。它們展現了建築在應對複雜挑戰與激發有意義變革方面的力量。」 RIBA 亞太建築獎獲獎名單 適應性再利用獎、RIBA 會員獎及都市再生獎:陶溪川陶瓷文化工業園(Taoxichuan Ceramic Culture Industrial Park) (圖片來源:Baiqiang Cao and Fangfang Tian) 由北京安哲建築設計事務所(Beijing An-Design Architects)與清華大學規劃設計研究院(THUPDI,中國景德鎮)共同打造。這是一個位於中國「瓷都」核心地帶的宏大總體規劃。該項作品巧妙地將新建建築與適應性再利用(Adaptive Reuse)相結合,以將碳排放降至最低。 AI 輔助設計獎:瑞雪多功能廳(Rui Xue Multi-Hall) (圖片來源:Wongke) 瑞雪多功能廳是中國同濟大學(成都)的作品。這座鄉村木構建築的設計靈感源自「融雪」,完美融合了傳統工藝與現代機器人建造技術。 居住設計獎:記憶之屋(House of Memories) (圖片來源:Studio Gravitas in collaboration with Eleemente & Bodh Design Group,印度卡納塔克邦) 此案由 Studio Gravitas 與 Eleemente & Bodh Design Group(印度卡納塔克邦)合作完成。這座多代同堂的住宅被設計為對傳統「Thotti Man...
明星建築師之死:為何現在的學生不再知道(或「在乎」)Bjarke Ingels、Liz Diller 或 Norman Foster 是誰? 原標題:The Death of the Stararchitect 副標題:Why today’s students don’t know—or care—who Bjarke Ingels, Liz Diller, or Norman Foster are. 作者:Aaron Betsky 我現在帶的學生從沒聽說過 Bjarke Ingels、Liz Diller 或 Norman Foster。當要求說出一位他們崇拜的現役建築師時,學生們只是聳聳肩。事實上,他們唯一聽過的現代或當代建築師只有 Frank Gehry、Zaha Hadid 和 Santiago Calatrava(而且 Calatrava 還是因為紐約轉運站「Oculus」才被記住),其中兩位甚至已經過世了。 過去幾十年來,大家總是批判所謂的「明星建築師」(starchitect)對於建築專業的傷害,現在我們似乎進入了一個名字不再重要、且不再有偶像的新時代。究竟算不算一件好事? 一如往常地,建築總是落後於其他文化現象。畢卡索、安迪·沃荷、甚至傑夫·昆斯(Jeff Koons)的時代早已遠去,就像披頭四對決滾石樂團,還有Blur 和綠洲合唱團相互較勁的歲月同樣不復存在。試著快速說出一位與 Norman Mailer 或 Gore Vidal 同樣出名的作家看看?雖然我們現在還有泰勒絲或壞痞兔,但他們更像是流星,在擁擠的 Spotify 播放清單中閃耀後,便隨著電子殘響與不斷循環的旋律迅速消逝。 即便如此,在我授課的幾所大學(目前在肯恩大學 Kean University,上學期在賓州大學,老實說那裡還有少數人聽過這些建築師的名字)以及進行客座演講時,學生表現出的那種(或許是刻意的?)無知程度依然令人震驚。 對於像我這樣的老骨頭來說,更令人驚訝的是,當我詢問學生,是參考誰的作品以尋找靈感時,他們通常只是聳聳肩。學生們忙著滑手機或是詢問 ChatGPT 最近有什麼好玩的事情,直到必須交出設計作業的那一刻,才會開始思考建築。他們可能會在 IG或Pinterest 上找一些對平面或立面有幫助的東西,但對某些人來說,這種做法也已經落伍了。AI ...
智利建築師 Smiljan Radić Clark 獲頒2026年普利茲克建築獎 . 普利茲克建築獎(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)主辦方正式宣布,來自智利聖地牙哥的斯米爾揚·拉迪奇·克拉克(Smiljan Radić Clarke)榮獲2026年度大獎。該獎項被廣泛認為是國際建築界的最高榮譽。拉迪奇認為,建築可以擁有宏大永恆的形式,也能是脆弱且短暫的構造。在不同的時間跨度中,他致力於創造能承載情感的居住體驗,鼓勵人們重新審視這個世界。 . 拉迪奇拒絕使用固定的建築語彙。他將每件作品視為獨特的探究,強調建築語境、實用性與人類學意識(Anthropological awareness)。他對場所的理解超越了物理層面,將其視為歷史、社會實踐與政治環境的交匯點。2026年度評審委員會讚賞他的作品處於打破陳規、材料探索和文化記憶的交匯處。他偏好建築的脆弱性(Fragility),創造出看似臨時卻提供寧靜庇護所的空間。 . 在他的作品中,針對特定基地的設計策略以多元形式展現。例如,智利聖地牙哥的梅斯蒂索餐廳(Mestizo Restaurant)將部分建築嵌入地下;智利帕普多的皮特之家(Pite House)調整朝向以避開強風與烈日;智利前哥倫布時期藝術博物館(Chilean Museum of Pre-Columbian Art)擴建案則展現了極致的適應性再利用(Adaptive reuse)。2016年度得主亞歷杭德羅·阿拉維納(Alejandro Aravena)盛讚他能以獨創方式解答難題,引領人們深入探究建築與人類境況的深處。 . 拉迪奇的嚴謹反映在建造的自律上。他擅長將混凝土、石頭、木材和玻璃等材料搭配運用,塑造出獨特的體量、光線與聲音。例如,2014年英國倫敦的蛇形藝廊展亭(Serpentine Gallery Pavilion),半透明的玻璃纖維殼狀結構坐落於巨石之上,創造出適度的圍合感。2018年智利康塞普西翁的比奧比奧大區劇院(Teatro Regional del Bio Bio)則利用半透明外殼調節光線與聲學。 . 拉迪奇的作品充滿情感智慧,源於對人類體驗的同理心。2013年智利維爾切斯的直角之詩住宅(House for the Poem of the Right Angle)透過向上開口捕捉光影,鼓勵靜思。他的家庭工作室「小型...